都是个孩子。
沐修竹也遇到过这类的离谱媒体。
于谨这次就是突然想起来的,他以前忽略了,现在一想,万一冬奥比完赛又有脑残来犯贱怎么办?
丛澜被问智障问题的时候,于谨大多都在场。
他这么一回忆,打了个哆嗦。
咦惹,一定要管啊!
也幸好,本次冬奥是自家举办,虽然外界都在许愿冬奥进观众,但于谨这个内情人知道,大概率是不会开放观众席的。
与此同时,媒体证也是收紧的。
于谨告状归告状,具体能不能有效果,暂时未可知。
随后,比赛正式开始的前两日,对落地场馆的选手抓紧时间进行的采访,也制作完成,在宣传里陆续给出了。
丛澜的问题很简单,是关于她的短节目。
这也是大家最好奇的一点。
“编好了,这次会是新的短曲,但还不到满意的程度吧,很多地方应该还可以再调整。”她诚恳地说道。
这是谦辞,是个人都知道丛澜的满意阈值过高。
视频播出后,冰迷看了看,等她比赛的同时,打趣道“得亏不是人类裁判主场,要不然就靠这句话,他们都敢给澜神压分到撒哈拉”。
理由也简单,看,你自己都觉得不行。
东京奥运会的热度早已经结束,然而,现在能对花滑和冬奥感兴趣的,且在关注着的,大部分路人是从东京奥运里承接下来的。
这也代表,那个时候打分类项目的黑幕,短短的三个月,大家尚未忘却。
“等等什么叫做ai打分?”
“你们花滑吃这么好?”
“不是,赛场都不给裁判打分了?这好技术怎么我以前不知道啊?”
“nb啊,原来是这么个花滑!”
张简方顺便也被带出场,又给了波热度。
提到ai打分怎么离得开他,尤其是他现在在国际组织里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