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到了无边无际的祭奠花束,也看见了趋于正常生活化的社会。
又一转身,他看见了进不去医院的人,路边的流浪者,一个个裹尸袋被堆积在冷冻车里,不断蔓延的疫情,依旧热闹的都市。
他说:“你的表演滑我很喜欢。”
《yoill be found》在外网也很火,甚至说国际上对它的喜爱,尤甚国内。
世界不过是巨大的牢笼,每个人都是一叶扁舟。
一个风浪袭来,瞪大眼睛仰望那灾难,定格的一刻谁都不知道一下秒是翻船,还是侥幸生存。
丛澜:“帮我改成短节目的曲子。”
曲矜自回忆里抽离,轻轻地笑着,点了点头:“好。”
不是无曲可滑,只是丛澜对于现成的曲子总觉得缺了一点什么。
她跟曲矜聊了一会儿,挂断视频之后,想了想,决定把“you”当做今年的ex。
17,小茉莉,you。
三个节目配在一起,甚至有些严丝合缝的适配。
丛澜:“所以改个什么名字?”
她看着那个17,一瞬有点发愣。
没取名字的时候用数字做代称很正常,但有时候就很巧妙。
丛澜的生日是17,她也挺喜欢这个数字的。
而这首曲子,又是生死相接。
就像是她,死了,活了。
“巧合……”
真多啊。
·
短曲定下以后,于谨就了了一大心事。
丛澜跟茱迪给sp编舞,堂溪感染了,她得有好一阵都不能工作。
丛澜:“现在怎么样?”
茱迪:“在治病,她说特别难受,跟我们讲一定要勤洗手,严格消毒,运动员感染了估计一年都缓不过来。”
丛澜想起来了几个国外的运动员:“西妮娅也说她现在都没劲儿……”
第一批被干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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