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卒视的地步了。
苗子正在被霍霍。
楼翎捡拾技术最怕的就是被断开训练,这是致命的。
他拼不起第二次了。
楼翎:“但我……”
康茗知道他的“羞耻感”。
很多培训班里少见大人,有些想学音乐舞蹈的成人混迹在小孩子中间,一是不好意思,二是看着小孩子进步飞快自己落后,会萌生羞耻。
楼翎如果是正常在国家队逐渐被新人的技术超越、压制,而后他自己选择退役,这对他来说会更容易接受现实。
现在不然,他曾经退役,又想回去,结果训练日新月异,新的运动员技术远超他曾经,于是这段不曾跟队的时光便成了天堑,阻碍了他的追梦。
楼翎胆怯了。
康茗却知道,他只要勇于迈过这道胆怯的羞耻的门槛,就能有新的生命。
“可我今年已经26岁了。”楼翎闷闷地说道。
他的年龄,时刻提醒他哪怕你再努力也做不到什么了。
这才是他挣扎在放弃边缘的真正原因。
如果他现在是19岁,如果他现在是21岁,哪怕已经一年多不碰冰,他照样会奋起直追,毫无犹豫!
康茗:“可你还有七十年好活,你难道要以后的两万五千多天里,都在悔恨你曾经在26岁的时候,放弃了你最想做的事情吗?”
这话令得楼翎一震。
如果花滑现在是一滩烂泥,他回去也是不快乐的,那么,楼翎就没必要再去失落一次。
可现实是,花滑不一样。
短道教练组多了许多曾经退役的运动员,一抓一大把都是ogg的那种,新闻媒体去采访这个新组的教练队伍时,起名“奥运教练组”。
他们现在的口号是“奥运教练训出奥运学生”,目标就是2022年的各种金牌。
楼翎关注滑冰项目,自然也看到了这条新闻。
当时还上了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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