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无声地笑了笑。
kc区的丛澜站了起来,她看了一眼丹尾千佳,而后对着拍摄自己的镜头,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她复又指了指丹尾千佳,表示后面还有人比赛,不要打扰到对方。
场地里这才逐渐地安静下来。
丹尾千佳忍不住地,又看了一眼丛澜。
丛澜远远地冲她笑了一下,似是在鼓励。
教练没扭头,只是冷漠地拍拍孩子:“告诉所有人,你的名字。”
用比赛,告诉所有人,你是丹尾千佳。
冰面早在一分钟前就轻扫干净了,冰童够多,动作够快,搞起来也比较迅速。
丛澜没在前场多停留,头也不回地跟于谨离开了这里。
她穿着红色的队服,背影里有翻滚而起的裙摆。
裙摆里,有着焦黑的孔洞,边缘处让人触目惊心的火烧痕迹。
像是一团火,红色之下,是正在毁灭的基石。
但那一抹蓝,又好似汪洋大海,静静地等待着吞噬这火。
又或者,助长着这火。
生气吗?
有所预料了,不值得生气。
但又很生气。
丛澜想着。
到底是什么时候,这项运动变了味道呢?
可是,从她2010年参加第一场国内赛开始,从国内裁判看人下菜碟给分随心意开始,大大小小的比赛里,除了wings作为主体打分的赛事,她就没见到过真正的干净赛场。
没有任何一场以人为主导的比赛,是干净的。
哪怕她在某些裁判的心里,是该被青睐的。在国内赛里,是被无条件认为该是各项第一的。
她被人偏待,又何尝不是一种不公平?
冰刀套摩擦着地面,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就如同丛澜现在的心情,亦是闷闷的。
她本期待这场新规则的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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