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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金牌是我的[花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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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节(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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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谨:“严重吗?”

    丛澜随口道:“没事,习惯了。”

    平昌周期前两年,丛澜偶尔有机会回到家里,还会缠着要跟妈妈一起睡觉,母女俩聊天到晚上,不知不觉地就睡了过去。

    这一两年,丛澜已经不敢跟家人一起睡了。

    她回家的时候,连进出浴室都尽量穿长袖长裤,哪怕是夏季的休赛期。

    因为她身上很多伤,膝盖的青紫几乎没下去过,小腿上有冰刀划出来的痕迹,大腿根有淤青,手肘有磕碰,手指肩膀上都有训练中小意外导致的划痕。

    做旋转动作抓冰刀可能会伤到手指,贝尔曼、甜甜圈、燕式……带着冰碴子的冰刀仿佛变身成为了恶魔,在钝感里加了锋利,会出血,会翻肉。

    不小心跟一起训练的队友相撞,可能会摔出去,于是就不知道哪里会带伤了。

    队内的人多多少少都有过这样的情形,滑行旋转跳跃,高速的失误里有着太多的意外。

    自己失误也会有很多不好的结果,运动员是摔打着成长起来的,花滑冰面上最不缺的就是一个又一个摔冰的巨大声响,但冰面是坚硬的,疼痛程度比摔在大理石上还要大。

    练难度跳跃或训练不顺利时,丛澜摔到最后结束,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劲了,浑身麻木。

    小时候丛澜还会举着小伤的手指跟妈妈撒娇,后来,她见过郁红叶躲着哭泣,所以再不愿意将伤痕累累的身躯展示给妈妈。

    队内一直有采访申请被通过,拍纪录片的、做采访的、录制资料的,丛澜很好说话,她唯一的要求是不要拍那么多伤。

    她怕家人担心,可伤病一直没消停过。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为她刚才的那个陆地四周跳震惊,他们终于醒悟,丛澜仍旧还是那个丛澜。

    半年的休赛季对她来讲,不是落后的开端,而是延续荣耀的修整期。

    但这些,都是她接连不断的坚持换来的。

    丛澜知道自己正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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