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果女单不能换人,那就只能丛澜上了。
没考虑第三人,是因为大家坐在这里排兵布阵,想要的是团体赛台子,而不是放弃这个牌子。
至于于谨,他刚才一半儿是装出来的。
沐修竹第一次参加冬奥,紧张是肯定的,而且第一次就能拿奖牌也不太现实,虽然他认为徒弟是有这个资格的。
这两年以来沐修竹的体力增加了不少,于谨也做过这方面的特训,他着实年轻,没什么大的伤病影响,加上有双人赛的隔断,几日的时间也算基本可以恢复。
铜牌啊,正常发挥的话,真的是可以够着的!
于谨想要。
邝玉海现在后悔了,他试图打断张简方的自言自语,但是失败了。
茱迪挺无所谓的,她来这里就是凑个人头,队内的冰舞组合都不怎么够看,最后的名额肯定是在外训那两组之间产生。
于是她就显得很高深,坐在这群人之间,一副泰山崩于前岿然不动的沉稳感。
在中国待了这么久,书写有点问题,听懂这群人聊天还是没有阻碍的,她甚至说话都带点东北腔。
——尽管她曾经提到过这个,但这群人都表示他们说的就是纯纯的普通话。
——茱迪:行叭!
“名单再改改吧?我觉得男单这边的话人选还是可以再议的。”
“女单丛澜一个人,男单换两个也可以啊!”
“男单的竞争性比较强,两人的话风险也能分散,再说了丛澜出马那绝对20分到手,更靠谱啊!”
“哎哎你怎么还阴阳怪气说我徒弟了呢?你再这么说晓彤我骂人了啊!”
“别生气嘛就是那么个意思而已。”
又开始为莫须有的团体铜进行争抢拌嘴活动了。
茱迪觉得这有点意思,跟看戏似的。
但他们对于基本的名单情况,是没什么异议的,替补也都确定好了,估摸着误差不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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