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自由滑又没clean,是不是难度太高了?最后一跳放4s对体力的挑战很大。”他采访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有关这场发挥的。
丛澜叹气,故作愁眉:“唉,没办法,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迟敬涵笑死了快。
丛澜的这两个节目又是短节目无意外clean,自由滑失误了两个跳跃,一个落冰滑出,一个翻身。
“好像是有点高了,”她说道,“但还是想试试,这个自由滑对我的意义很特别,我想呈现最好的《荣耀》,也想得到最好的《荣耀》。”
一语双关,说的就是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了。
迟敬涵:“据我所知,俄罗斯的索菲娅·古谢娃在最新的自由滑编排里放的是四个四周,很疯狂,连男单的强度都不一定是这样的。你会紧张吗?”
丛澜眨眨眼:“那也要先完成了才行啊!”
说是要上四个四周,也没见索菲娅·古谢娃完成啊!
迟敬涵:“马上就是全俄了,或许我们真的会见到?”
丛澜:“不怕,我会赢的。”
迟敬涵特别欣赏运动员的一点就是她们的自信,不论夏季项目还是冬季项目,每一位站在顶尖的运动员,言辞里没有退让,只有一往无前。
但节目难度这件事,不只迟敬涵发现了。
于谨也一直在跟丛澜强调,这样的配置是吃亏的,半个赛季过来了,除了在4lz上栽的失误以外,其余的都是后面这个4s。
丁教练很困惑:“你就由着她不管?”
于谨幽幽地,眼睛里满是无可奈何:“你觉得我管得了?”
丛澜赛场上非得跳,他还能控制住?
既然不行,还不如给她训练得更熟稔,调节好她的状态,以求这个难度配置的《荣耀》能够做到clean。
“她没完成,自己也恼得很。”于谨说道,“看吧,这个星期又得延长上冰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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