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忽快忽慢,认真地控制着自己的节奏。
说到底,她没有大众所以为的那般在乎isu。
左不过就是这样的手段,要么一要么二,还能做什么呢?陷入利益陷阱之后,isu的人早就被拖进泥淖里爬不起来了。
换句话说,现在,哪怕有人想给丛澜打正常的分数,哪怕有人看得清isu的弊端在何处,他们也改变不了当前的局势。
尾大不掉,脓长在了烂疮里,不将整个系统更新换代,是清洁不了内部的。
采访媒体们曾经问过丛澜一个问题:“如果,以后出现了一个跟你一样,掌握着3a和多种四周跳的女单,甚至对方的四周比你还要多,你认为你还会赢吗?”
丛澜说,当然。
在所有人都把视线落在她的跳跃上时,她不曾放松过一丝一毫的滑行与旋转,也不曾敷衍后退过一点一滴的艺术性。
媒体:“如果对方跟男单一样,用的是四个四周、五个四周呢?”
丛澜说,我还是会赢。
数量不代表什么。
她赢其他人,不单单是因为她比别人跳得好,还因为她方方面面都比别人好。
不然,她不至于到了现在还在学习新的四周跳。
这很没有必要,不是吗?
黄曦梦透过屏幕,见到的是一脸沉静的丛澜。
她穿着黑色的考斯滕,金灿灿的装饰物映着四周的灯光,略略反射着光芒。
黄曦梦的心一下就静了。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褚晓彤会说,跟丛澜一起比赛很开心。
因为丛澜只要站在那里,就能让人定心。
“欢迎我们的女王,”黄曦梦笑了起来,“我们的国家队运动员,冬奥冠军,丛澜。”
【差评,为什么不念一整串名头】
【快,给我念!让我爽一爽!】
丛澜跟于谨握拳相碰,她一点头,双手推着挡板顶端,借力往后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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