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跟isu报备过,以后我们很难合作。
祁寻春:“我们什么都没做啊!转播方的事情,那能是我们的事情吗?我们管不住啊!”
isu:“……”
这两天真是把这句话听烦了!
祁寻春轻描淡写:“但也说不定,以后我们会学习呢?”
isu:“……”
这他妈是威胁吧?!
祁寻春:“毕竟,我们的孩子一向遭遇的是不太公平的对待啊!”
isu:“……”
祁寻春:“对了,你知道中国杯现在的热度有多少吗?哦,加拿大分站赛后我记得他们冰协对外宣布收入有多少加元来着?盈利虽然不是很多,但却是难得的一次收入大过支出。你知道吗?现在单门票和周边,以及转播权,我们都已经远超比赛支出了呢!”
isu:“……”
丛澜就是钱,他们知道。
他们一直知道这点,所以对于她的不配合更加的恼怒。
在当下办比赛已经不能赚钱,维护收支平衡已然是难题。
isu的收入结构特别的死,可以说只有比赛和ioc(国际奥委会)拨款这两项,它没办法像是日本、俄罗斯等的冰协置办金融财产,更不能去做什么技术性调整。
财报难看死了。
每次各个国家的冰协办比赛、组织冰雪项目活动,isu也是要拨款给它们的。
奥运拨款方面,ioc每年都会给isu拨补助,温哥华之后也就是2010到2014年,索契周期内每年1000万瑞法(汇率对人民币是7点多),索契冬奥的盈利一般,这三年来isu每年得到的拨款就只有900万左右了。
而这部分的钱,是占isu年收入的1/3到1/4之多的。
也就是说,平昌冬奥赚钱与否,将会影响到京张冬奥周期isu得到的拨款数额。
isu每年扯犊子一样搞出来的“发展计划”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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