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澜一脸的面无表情,她伸手拿了跟前的那瓶水。
快门声瞬间大了起来。
两侧的二三名瞬间朝着她看了过去。
丛澜拧开了瓶盖,喝了点水。
主持人已经喊第一位记者给出她的提问了。
针对等分时间过长,这人道:“举办方说是由于丛澜太受欢迎,冰面整理的时间也随之延长了,因此对最后一位女单选手的表现造成了影响,有考虑过让冰迷们少扔一点礼物吗?”
丛澜将水瓶放在了桌子上,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咚”。
她笑了笑,在如雨的快门声中,凑近了话筒。
对方是用英语提问的,丛澜却直接用中文做了回答。
“我想加拿大冰协在承办这个赛事的时候就应该考虑过这点,我离开冰面后,已经有十来个冰童在奋力捡拾冰面上的物品了。具体的,在我坐下的两分钟左右,冰面已经变得干干净净,并不影响排在我后面的运动员。但我依然又等了三分钟,这是有目共睹的,我不知道你所说的因为收拾冰面导致最后一位运动员没办法按时比赛,这个结论是怎么来的,也许我们没有活在同一个时空。”
记者听不懂。
听得懂的开始笑。
丛澜:“麻烦不要推锅,我是运动员,我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比好我的这场比赛,而不是什么赛场的维护、打分的时间、观众的行为。他们有自己想做的想表达的,我为什么要阻拦他们对我释放善意和支持?我很感谢大家的喜爱,谢谢支持我的冰迷们,也很感激你们愿意不远千里前来这个地方,看所有人的花滑比赛。”
她盯着那个记者,虽然在笑,却领对方一个哆嗦。
“想扔就扔,我很喜欢。”她道,“谢谢。”
门口的于谨:“完蛋了,澜澜生气了。”
陈嘉年:“啊,她都不配合用英语了。”
一般的场景通用语是英语,丛澜仗着会的语言多,向来都是当地记者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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