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赛事中, 观众里有一半的人自外地和世界各地赶来,在这些人中,不说百分百,至少百分之九十都是为了丛澜而来。
花滑里世锦赛是冬奥之外最重要的比赛,但这赛事也不一定多受欢迎,现场观众填不满是常事,北美花滑市场衰落得都快没了,现在都没能救起来。
第一场裁判会议在3月28日举行,正式比赛是3月30日到4月2日,四天的时间,人多,一天就比两个项目的单项。
女单的比赛是31日和2日,隔开了一天。
丛澜自打在采访上呛了记者,来看她训练的人就更多了。
抽了心率带扔给于谨,丛澜站在围栏边问他要水。
“还行吗?”于谨问她。
丛澜知道他问得是脚:“没事,不影响。”
四大洲到世锦赛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说痊愈了那肯定是没戏,但好了很多是事实。
中间休息了一周左右,能上冰的时候丛澜就开始了她的恢复性训练,结果练不下来,又休了两天才继续。
“不行的话就吃药。”于谨道。
丛澜:“知道了。”
她抬了抬右脚,点冰姿势单足站立,轻轻地活动了一下。
好一多半了吧,丛澜评估着自己的状态。
但在心态和追逐这方面,她的状态是全满。
陆心怡找了人溜进来看副馆训练,刚进门就瞧见丛澜跳空了个3a,落冰时的脚下也不太对劲。
“哎呀……”忘了丛澜还带伤了。
昨儿跟朋友信誓旦旦说丛澜第一绝对没问题的陆心怡,在这时瞬间揪心。
对丛澜的赛前训练跟踪报道的各个媒体,迅速打出了“训练状态低落,丛澜恐无法卫冕冠军”的标题。
不出意外,又是一场冰迷间的腥风血雨。
·
女单赛前抽签仪式。
丛澜急匆匆赶来,见她出现,快门声立即密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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