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巡场在女单比赛里消失之后,新生的狂燕滑行。
重复又重复的激烈“我要荣耀向我俯首”,就在这个燕式滑行里攀上了高峰。
是留白,但并不无趣,而就在这收束之中,故事走到了尾声,于连也来到了最后。
一场躬身转,一段《红与黑》,贝尔曼旋转在旋律里出现,篇章终于落下,浓墨转浅,音乐戛然而止,让人流连忘返。
丛澜站在冰上,放下了浮腿。
她微微弯腰,斜斜地对着裁判席,在观众欢呼声里起身,这才发现自己停下的角度有点歪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脚下冰刀略略地蹭了蹭,正面面对着裁判席。
维斯里娃骄傲地道:“我赋予节目以编舞支架,丛澜赋予节目以灵魂。”
搭档:“你太热爱她了,你已经将她夸成了神。”
维斯里娃:“《荣耀向我俯首》,丛澜是最适合这首歌的选手,她一站在那里,光芒四射,无人不沉溺其中。”
【你是编舞你说得对】
【奶奶说什么都是对的!】
维斯里娃:“学学吧!诸位!如果有人还要说丛澜挑战高难度是毁了花滑,我想问,你是否还有眼睛还有脑子?连美都看不到欣赏不来,为什么要对花滑的发展置喙?”
【艹,好狠,就差说你不配了】
【据我所了解,这位奶奶是真的敢这么说的】
又是一串俄语。
维斯里娃:“你不配评价。”
【好的,她说了,你不配】
【good】
第232章 怎么讨价还价的
各国解说都把丛澜夸出了花儿, 不只是维斯里娃一人。
法红黑的原创团队们,词作家、演员,早在丛澜国内大奖赛的时候, 就对她的演绎表示了肯定。
一场又一场,三场了, 每一次她的比赛都是演出级别。
丛澜在冰协联系创作者申请到版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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