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有仇,人家逮着机会就想恶心张简方。
“领导的话语权归根结底是运动员的成绩,他们脑子是被粪糊上了吗?”张简方翻了个白眼。
他给祁寻春打电话:“你替我联系他们,就说,这个赛季的经费还要不要啦?”
祁寻春走路起飞,对于这群给自己找事的人也很烦。
“收到,放心吧,我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听好话。”她说道,“还有事吗?没事就挂了,我这边忙着。”
张简方:“辛苦。”
挂断电话后,他冷笑:“呵,幸亏老子防着一手。”
省队的冬季项目经费得从体总出,冬运中心的花滑、分出冰协的花滑,整个都是张简方在管。
他八月份还把之后的省队经费支出这方面都揽在了花滑部,要从部里过一道手再发给省队。
资金会公示,这部分账目透明,张简方捞不了什么好处,就是为了卡省队脖子。
张简方:“成年人谁跟你们玩哥俩好啊?”
当我去年的亏是白吃的啊!
领导起来了,员工想躺平,没事,只要职责内的工作做完,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但阳奉阴违这种做法,属实可恨。
祁寻春几个电话打过去,晚上,所有的队伍都联系了于谨这边的人,说明了预计何时出发何时抵达。
港澳之外,全来了。
林悦在名单上备注着各队的时间,摇头:“真是欠得慌!”
陈嘉年数着人头来排课:“见怪不怪了都,哎林悦你来给我看看,这块儿要怎么弄?”
林悦:“来了。”
天黑了,丛澜几人自外面走回来,意犹未尽。
“新疆真好看啊,随便一出来,四周都是景色。”褚晓彤道,“感觉离天山大峡谷好近。”
舒傲白:“望山跑死马。”
褚晓彤:“比完赛能在这里玩两天吗?”
丛澜也想:“来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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