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
“我奶奶知道我有师弟了,就去买了个,她喜欢金子,说我也有,那你也得来个。”她笑着抬了下左手,抻了抻胳膊,把手腕间的红绳金珠露出来。
从2010年至今,五个小珠子了,原来只有一条红绳,现在珠子多了,就又多了一条,说是这样好看。
手腕间的红绳金珠已经成为了丛澜的标志。
她粉丝有能力的也去买了同款,反正金店都有,购买可方便了。
沐修竹本来想拒绝,没耐住丛澜说的最后一句话,就伸手又缩回,一副纠结的模样。
丛澜抓住他的左手,塞了过去:“跟我还客气什么?”
她不客气地拍了拍沐修竹的脑袋:“好好比,不要紧张,也不要不紧张。认真发挥。”
沐修竹压根没听明白,但这并不妨碍他应声点头:“嗯嗯!”
于谨:“你听懂了没就嗯?”
沐修竹:“啊……”
于谨:“你这个师弟的脑容量不太大啊!”
丛澜:“我看是有点。”
沐修竹:“……”
他把小竹节紧紧地抓在了手里,浅浅地笑了一下。
2015年的世青赛,40余人的jr男单中,沐修竹在短节目不上四周、自由滑两个四周跳的编排下,双clean了曲目,拿到了第二的好成绩。
他的两个曲目在十二月底的时候进行了重新的编排,茱迪根据定级条件调整了许多内容,效果喜人,平白丢失的分数被沐修竹抓了回来。
场边的于谨欣喜之余又有些惊讶:“还真是要哄着来啊!”
丁教练,一个对抽风选手有着深刻研究的人,告诉于谨,沐修竹的心态毛病很好治,你比赛期间多夸夸他就行。
“他缺的是信心,但他其实对自己是有信心的。”丁教练这样说道。
跟褚晓彤不一样,沐修竹自信,却又与丛澜的自信不一样,他不强大,这份自信很容易在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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