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有着自己的人脉,要么背后有地方队撑腰。
这会儿眼看着要被遣返回省队了,都使出了十八般武艺,想跟张简方抗衡,令其退让。
然而张简方不是前任花滑部长,他也不是被撤的前冰协主席,他说不给面子,就真的不给。
第二组女单的六练结束,丛澜等人离场。
不久之后,丛澜再度出现在场边,第十人于kc区等分,天草梨绘自由滑clean,得到了129.36,加上短节目的分数之后共计194.09,刷新了她的个人最好成绩。
看到分数之后,天草直接抱住了旁边的教练,瞬间就哭了出来。
这场分站赛里,她的两个节目都clean了,技术很干净,得到的分值也不少,是最近两年最好的状态。
发育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好的成绩了。
教练脸上也是忍都忍不住的笑意,嘴里连声地说着什么,还抽了卫生纸递给天草,让她擦擦眼泪。
观众们看着这一幕也很是欣慰,给予了这位选手热烈的掌声,祝贺她的好成绩。
丛澜取了刀套,迈入冰面,广播里念着她的名字,介绍着她的自由滑曲目。
“啊啊啊澜澜出来了!”
“澜澜加油!”
“这身真的好好看!”
张简方听到周围的观众们小声地交谈,他们的言辞间对于丛澜会拿到第一这件事从未怀疑过,有不了解她的人询问为什么这么笃定,他听到有人震惊的回答“那可是丛澜啊!”。
对方还是一脑袋问号:不是你说花滑的冰面上什么都有可能会发生,不要给选手们压力吗?怎么这么时候又这样啊?
朋友:可她是丛澜诶!
像是家长对孩子的信任,无理由,全然。
张简方偷偷地笑了起来。
丛澜在滑动中寻找自己的轴心,快要抵达中心点的时候,她做了一连串的捻转,冰刀轻划,“嚓”的一声,她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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