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我又没戴着金牌出来,认不出我太正常了。”
说完之后她还wink了一下,记者马上就笑出了声。
二三月宣传的时候,用的是丛澜夺冠图,颁花仪式的领奖台上丛澜考斯滕带全妆,领奖仪式上她又穿外套戴帽子,这本来就是两种模样。
现在夏天太热,她脑袋后面是两个编好的丸子,穿着又特别朴素,简直就是第三种模样。
不是经常接触的,不是真爱粉,确实无法直接将这三人联系成一人。
记者显然就是那种对花滑不了解也没深入去研究,只在冬奥时期简单关注过一下的路人。
丛澜没自大到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要记住自己,记者这种路人才是普遍的。
又简单聊了两句,记者姐姐依依不舍地放她离开。
丛澜挥挥手,抱着自己的向日葵跟爸妈离开了考场。
刚上车,于谨就打了电话过来,丛澜接到后跟他说了几句话,主要内容就是考完了挺好的放心吧。
挂断之后,丛澜看了下通话界面,发现教练在之前已经打过三个电话了,看样子是这边结束后没多久,他就试图联系自己。
丛凛摸出自己手机一看,上面也是未接电话,除了于谨的还有爸妈他们的。
郁红叶这里也是。
丛澜是进考场不方便带通讯工具,便把手机留在车上。他俩则是接到丛澜太开心了,没顾得上看手机。
当下,两人赶紧给打回去。
丛澜在后座坐着,低头翻群里的信息。
没两分钟,有关懒得起名考点的考生采访就被放到了网上,微博快乐地给了热搜。
点进去之后一看,一二三四五……诶这个小姑娘怎么看上去那么眼熟?
媒体账号给的内容是“6月8日高考最后一科结束,对北京市普通考生进行采访”,一长串的简单介绍,附了视频可以直接打开。
丛澜粉丝真是看着看着就乐了,没一会儿,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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