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大巴车,排排队拉着行李去取登机牌顺便托运,这一次带的东西很多,每个人都是好几个大箱子。
舒傲白扭头:“拍照吗?合影吗?”
大家:“来来来!”
他们穿着今年的队服,冬奥服装是红白配色,有单衣、马甲、羽绒服、厚外套等各种款式,适合不同的温度。
这会儿他们穿得都是羽绒服,二月快过年的天气属实有点冷,后海的滑冰场生意极好。
集体装扮,吸引了不少机场路人的注意,还有摸出手机来拍照的。
一些有那么点社交牛逼症的路人,干脆直接抓住随队的人问这是什么情况,高中生冬令营吗?怎么还有初中生,年龄分配够宽泛的啊!
随队的工作人员:“……”
哥们儿你这脑洞也够宽泛的!
舒傲白举高了手臂:“排队排队!”
来之前在首体门口拍过合照的,不过那个太正式了,还是相机拍的,不比手机的温馨——糊是精髓。
俞寒个子高,接过了舒傲白的手机:“我来当一回自拍杆。”
丛澜蹦蹦跳跳地蹭过来:“我我我也要拍!”
众人站成一排,俞寒搁最前面,注意了一下队尾的人,确保大家都入镜了。
咔嚓嚓连拍四五张,他嚎了一声“换队形”,于是又挤在一起,改成俯拍。
舒傲白拽了拽他:“托举托举!”
陆地训练又不是没做过,冰上有什么动作,陆上就练过什么,双人的托举更是如此。
丛澜抗议:“单人不配吗!”
舒傲白做鬼脸:“去找男单!”
丛澜扭头,然后回来:“不行,男单太瘦弱了!”
被鄙视的易儒楼翎:“……”
花滑很少有兼项,运动员转项也比较困难,大多都是趁着年岁不大的时候单人转双人,而等到年纪大了,比如男单二十岁、要退役了,去转双人或者冰舞,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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