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儒教练恨铁不成钢地拍着他的肩膀。
易儒:“疼疼疼!”
教练:“疼个p!摔了3a的人没资格说疼!”
易儒:“……”
妈的我好委屈啊!
男单的短节目在女单之前,他比完了,短节目暂时排名第三。3a摔了,还存了,降组成为了2a。
教练气得话都说不出来,这不,跟他出来看女单比赛都指着成了的三周半骂他。
也不只是丛澜的3a,在她前面七个人里,大家用的都是2a,因为不会跳三周半。
会的人一般不扎堆比同一个b级赛。
就连两周半,教练都不放过易儒,易儒还不能辩解,学他的话就是“女单规定跳2a你非跟人家比这个?那你去女单啊!”。
易儒渺小瘦弱,缩在窄窄的座位里,不敢吭声。
教练嘟囔:“于谨这货什么时候能来男单研究下3a怎么跳。”
“看我干什么?看丛澜啊!”他冷不丁又压低了声音喊道,“学学人家的艺术表现力!再看看你的!稀烂!”
易儒:“……好的好的,教练你消消气!”
教练:“看见你我就气饱了!”
两人的交谈声音很低,周围虽然有其他路人好奇看来,但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看比赛。
教练生气是对易儒有期待,这个他都知道,不会对此产生不满,相反,易儒挺自责的,毕竟教练为了自己也付出了很多。
“别跑神啊,注意看!”教练凉凉地提醒他。
冰面上的丛澜早就完成了3lz,她这个跳跃也是高飘远,标准到能去当教科书。
特别是压的那个刃,深得谁看见了都说好。
于谨:“好!”
他边鼓掌边小跳了两下,脸上喜洋洋的。
三个跳跃完成,短节目就等于大半只脚迈入了clean的范围,只剩下最后一哆嗦了。
幸好,这一哆嗦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