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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鹅不少人盼着丛澜这两年发育呢,要么今年就遇上发育关过不去,要么明年冬奥赛季瞬间长高长胖来不及反应。
丛澜只觉得他们想得美。
舒傲白抠了抠手指:“我比世青赛的时候……p分有的单项都没过7。”
满分10,九个裁判里大部分的人在五个维度打分,几乎都在7分左右。
比丛澜还惨。
丛澜:“噫——”
舒傲白:“加权平均后是7.1几左右吧。”
安凝思插嘴:“罗刹的dl两人,升组第二年都上8.8了,最低的8.6多呢。”
丛澜:“那小白呢?”
舒傲白:“第一年7.6,第二年8分。”
丛澜:“……你们同期啊?”
安凝思:“对啊,dl是大前年的世青赛第二。”
丛澜同情地摸了摸她的肩膀:“节哀。”
舒傲白捂着胸口:“痛苦!”
要不然他们练个毛线的抛四啊!
丛澜:“诶,那不就是他俩参加雾笛杯吗?”
刚才提过的。
舒傲白:“所以我在看竞争对手的水平,留意他们今年又练了什么新技术,外网说他们的构成有了很大的改变,我得回头找找视频,光看小分表也不是很行。”
丛澜:“双人不是昨天就比完了吗?”
安凝思:“对,他们第一。”
丛澜:“额……”
舒傲白摩拳擦掌:“那就更要看了!”
丛澜用橡皮擦了擦画错的线,换了一条支撑的腿,觉得搭着有点麻了。
她问:“我们真的不能去桌子上看吗?我坐在地上支棱小桌写题真的很麻烦。”
三人在瑜伽垫上坐着,安凝思给丛澜扒拉了一个简易小桌用着,还是那种可以折叠的。
舒傲白:“所以我说就不要写作业了嘛,看完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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