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清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沈临江亦是如此,他二人都推脱有事。沈邦彦倒是道:“我一切听从大哥吩咐便是,只是我想宋家也就那般了,不如给些钱,姑母丧事体面就好。”
“话不能这么说,当年二姑太太的嫁妆陪嫁了两船六车,嫁妆单子我正取了过来。这么些年,宋家难道分文不花,全部花我们沈家的嫁妆不成?或者是他们扣下嫁妆索用,让沈家出钱下葬。此例一开,大姑太太和三姑太太将来是不是也要我们沈家出钱?难道我们沈家的儿媳妇,将来也要亲家出钱下葬吗?”沈临风越说底气越足。
沈邦彦闭口不谈,三房也不再出声,沈临风见他们都不出声,遂道:“既然你们都不同意,那便罢了。”
后来是沈二夫人找清大奶奶的三房各凑了二百两送过去,没和大房说。
而沈临风头一次没有被人道德绑架,虽然有人说些闲话,但是他也不在意。窈娘倒是很满意,还道:“你等着瞧吧,你这几位姑母都不年轻了,给了一回,第二回 和第三回看她们出不出,如果不出,还不是得罪人。”
沈临风道:“言之有理。”
窈娘还听说丧事是王氏帮忙操办的,族内有一些人如七婶她们这些墙头草当然也就说她们夫妻狠心的,但他们已经逐渐不再在意,因为这些已经是小节了。
沈临风也要展现给他们看,他不会再是以前那个任由众人道德绑架,被束缚之人。
五月底,窈娘正听说颜应祁等快返京了,还准备去迎接,但是想起自己的肚子,也就没有勉强。这日他和沈临风用完早饭之后,沈临风去了书房,窈娘则让人扶着在院子里散步,没想到这个时候发动了。
她曾经听闻有人生孩子,生了三天三夜都没有生下来,稳婆也说她生的太纤细,恐怕生孩子腰椎还会脱臼,一定要留心再留心。
“让稳婆过来,顾妈妈你去让人拿剪子烧热水,还让大爷请大夫和靖海侯府的胡妈妈来,把我的老参也拿去熬汤。”窈娘自己虽然没有生过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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