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轩却是眉头紧皱,低头深思,不曾留意到她的问话。
“夫君?”木柔桑再次问道。
杨子轩挑起帘子看向外头,天还没亮只是雪地里映得天空一片通明,整个京城里能出行的马车,都是是挂了素麻布去宫里哭灵的官家。
“你一惯是个聪慧的,外头传言想必你心中有数,今日却是几位藩王赶来哭灵,怕多有生变,祖母身为国公夫人,又是先皇封赏的老太君,自是不会有不长眼的冲撞了,所以......”
杨子轩之所以不提怀庆公主和靖安郡主是因为两人自顾不瑕。
怀庆公主自当今皇上驾崩之日起便病倒了,至今晕晕沉沉不清不醒,靖安郡主一边要哭灵一边要衣不解带的侍奉自家亲娘,却是瘦了一大圈,又因国丧不食荤无法用空间水煲些汤,木柔桑只好利用空间里的面粉做了些素点送去,却也是了胜于无。
“知道了,夫君,你......万事小心,你家娘子我,可不是纸糊的!”
杨子轩伸手轻捏她的小鼻梁,笑道:“知道了!,我家娘子上得了山下得了海!种得了菜喂得了鸡!”
“哼,有什么不好,这就会过日子!”木柔桑知他是调侃自己,不就是把东桂园那处府里,弄得能自已自足了嘛,有什么不好!
“好啦,家有贤妻万事兴,娘子如此为家操劳,为夫自当好生努力,为娘子挣来诰命封赏!”
杨子轩并不只是嘴上说说,而是他很早之前便绑上了苏瑞睿的船,木柔桑便是日日锦衣玉食却不忘根本,却也叫他松了口气,便是不成事解甲归田,也能做个富家翁。
木柔桑并不知他与木槿之早已与苏瑞睿牵在了一起,是一条草绳上的蚂蚱。
“什么诰命不诰命,你平安我便就安心了!”
杨子轩心下一软,把她轻轻搂入怀中轻拍不语。
“少爷,少奶奶,已经到了宣武门前!”马夫在外头禀报。
夏语等人早已从后头马车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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