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魏安平更是不敢随意跟人去外头找小姑娘玩了,就怕被木槿之与杨子轩瞧到。
靖安郡主忙招了丫鬟扶了刘桂芝坐下,又叫人多添了两个碳盆子远远的搁着,方才道:“我听夫君有说过,桂芝姐原也是从小山村出来的,真想不到那处地儿地杰人灵,山青水秀,却是个出人才的地方。”
“当年我父亲便是瞧着那处风景好,走到那处地儿便不想再往别处去了,就在那里落了脚,要不是......”说到这儿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木柔桑,便也止了往下的话头,另说道:“说不得两老还一直待在那处。”
刘桂芝虽不太清楚木家的事,但也听刘桂香说起过,襄阳王妃请木柔桑去王府做客了,连刘桂香三朝回门都没有见到,可见里面的纠葛不是外人能道来的。
木柔桑叹口气道:“那年一别,转眼已有一载有余了,不知干爹干娘过得可还好。”
“好着呢,前儿我娘写了封家书过来,信中尽言未能来观礼你的出嫁,是人生一大憾事。”刘桂芝知道木柔桑对刘师娘的感情,也就不客套地回了。
她听到后笑道:“听子轩说过,今年学院来的人比往年来多呢,大家都听说他和哥哥都是干爹的门生,便冲着这块牌也是要挤破头拜师的。”
靖安郡主问道:“不是我夫君是闭门小弟子么?”
刘桂芝笑道:“当年我爹也是这么想着,只是槿之一心往仕途上行去,我爹又说他是个做官的料,却不能浪费了他的这份才华,把他长拘于书院中,便又起了心事想找个一心钻研学问的另收了做学生,却也不打算亲自教导,只是得了空指点一翻。”
刘大儒此生只收了三位学生:一位便出自帝王之家的襄阳王苏瑞睿,一位是出自富贵之家的忠义侯之庶子杨子轩,最小的一位便是农家出身的木槿之。
木柔桑笑道:“无论是王爷,还是子轩,又或是我哥哥,将来定都会给干爹争口气的。”
“那我爹可是要高兴坏了,对了,娘还来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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