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的爆竹声中,木柔桑在木槿之的护送下,拜别了左老夫人,及众长辈们,这才由他背着出了木宅大门,送进了迎亲的大花轿内。
大红的厚锦轿帘轻轻放下,有人趁机在轿窗口塞了个小手炉进来,左人贤急而快的话轻轻传来:“小表妹,今儿轿子要先往西行,再走正街入忠义胡同,怕是要两个时辰,你且拿好这小手炉好生捂着,莫冻坏了自已。”
她才刚刚接了小手炉,另一旁的窗帘又被挑起一角,一个镶兔毛的暖袖递了进来,柳姑姑压低了嗓音说道:“姑娘,快拿着,是少爷叫奴婢悄悄带着的,正好可以拿着苹果放在里头,又不会冻坏手。”
木柔桑坐在轿内低头看看左手的小手炉,又看看右手的苹果,最后把东西往空间里一放,接过了暖袖戴上,还是她哥哥最会疼人。
“起轿!”轿夫人齐力的吆喝着。
她在轿内听到有喜婆子在喊:“泼水!”
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只因覆水难收!
“泼什么泼!小姑子出嫁成了杨家媳,却还是木家女!是先母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岂是一盆子破水能了却这份子亲情的!”
靖安郡主的话郑地有声,无人敢出声反对,须不知,她这一招落在有女儿家的夫人眼里,觉得她虽霸道却也讲得极有理,不觉中改变了对她的看法。
靖安郡主在家时便嚣张惯了,此时柳眉倒立,狠狠的瞪向那喜婆子,眼角余光却是看向了送嫁的木槿之,果然见他嘴角高高扬起,显然很满意靖安郡主的示下。
木柔桑在轿内听了一耳,出嫁时复杂的心情甚好了些,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家哥哥了,有靖安郡主陪着他,即便自己离去他也不会再孤单了.....
大红的轿子抬起,唢呐震天的响,爆竹声中,杨子轩骑着高头大马,胸挂红绸大花,穿着正红镶银狐鹤氅,后头八个强壮有力的轿夫正抬着大红花轿,接过了赏银的轿夫们便越发卖力的一晃一摇大花轿,颠得极得力,木柔桑坐在轿内被晃得头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