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在路上太不安全了。
“哥,前儿我听桃花说二婶子也想去县城,不若我们邀她们一起,行在一处也好有个照应。”
油灯下,木槿之一身浅青棉袍,同色的软帕包的学子头,余下一半乌黑发亮的头发随意散在脑后,正低着头认真的一笔一笔的描红,字里行间已有自己的骨风,虽然还很稚嫩,木柔桑觉得他以后的字一定很好看。
“妹妹所言甚是,按理我们最好是与大伯一家去县城,对了,这一次去县城顺便把大姑家的年节礼也送去。”
“什么?”木柔桑清脆、稚嫩的童音刺穿稻草屋顶随着寒风飘散。
她起身弯腰往炕里填上些柴火,灯光照在的侧脸上忽明忽暗。
木槿之叹息,“妹妹,就凭大姑那日所做所为定是有所图谋,哥哥纵然心中不愿妹妹受委屈,可我们俩能奈何于她?只能......徐徐图之!”
这些日子无能刮风下雨,木槿之都是早早起来练功,只因为他感到自己太弱小,家里财多了保不住,妹妹好不容易能吃饱饭,人也长得水灵了。不曾想,大姑的手都想伸过来,只恨自己太年幼。
也许连木柔桑都没发现,木槿之以前只想着自己努力变强,能好好照顾妹妹。
自妹妹死而复生后,他变了,表面依然是温文如玉的小君子一枚,只有眼底隐晦的寒光一闪而过,他,学着算计人了。
到后来大姑想强行带走兄妹俩人,他发现自己变强,算计别人还不够,还需要有帮手,村长那次的伸手援救为他打开一扇新门,而在那之前,他需要做的是稳住对方。
“哥,你心中有了计较?”木柔桑渐渐的不再拿他当成一个小孩看待,把他放在平等的位置正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妹妹尽管放心,哥哥定然会护得你周全,往后那种事不会再发生了。”屋檐被风吹得呜呜直响,是久逝的亲人在哀歌,摇曳的油灯下,木槿之依然在有条不紊的慢慢描红,慢条斯理一笔一笔的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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