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仰面,望着蔚蓝的天空,口吻变得越来越无奈:“现在他遇到危险了,那个孩子的心太善良,为了救子清,把自己搭进去了。”
“听说,林战非都去静海了。千帆是我们夏家的女婿,我也应该去静海走一趟。”
说到这里,夏宛白叹了一口气:“您在天有灵,一定要保护好千帆。”
紧接着,她在夏山河的坟墓前缓缓跪下,磕了几个头。
旋即,她缓缓起身,大步离去。严知画和慧怜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三人走在墓园里,夏宛露的脸上出一抹冷意。一边走,一边对严知画吩咐道:“马上给我订机票,明天我要到静海!明白吗?”
严知画闻言,言简意赅地答道:“明白!”
“集团的事务先交给你处理。”夏宛白清了清嗓子,道:“我不在,你就是集团的管事人。即使是柳擎,也没权利命令你。”
严知画微微颔首,并没有多说什么。
夏宛白见状,补充了一句:“管好集团,我不希望再有人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