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些化妆品保护自己的皮肤。她也很注重保养,平时没少擦护肤品,才能保持年轻的面容,她依然年轻,不是我的功劳,是她自己保养的功劳。”
快到六月底了,陈胜青领头的抓捕犯罪行动也接近了尾声,这不是有些混混流匪蹿跑到了天山农场的地界,陈胜青带着一支小队,在天山农场进行抓捕巡查,翟宏博知道他来,特意带上农场几个干部来陪他巡查。
农场副场长,今年调任过来的一个三十多岁,名叫罗代玉的女同志,听到陈胜青的话后,拿手做遮阳伞,罩住眼睛,盯着远处的杨秋瑾说:“陈副团长可真是好男人,杨场长每年都换新衣新鞋,让我们场里一众女职工同志,羡慕的不行呢。”
这话明面上听着没什么,陈胜青愣是听出她话外的意思,眼神凌厉的看她一眼说:“有什么好羡慕的,我爱人每年穿的新衣,换的新鞋,我这个做丈夫的鼎力支持,在我有经济能力的情况下,我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节衣缩食,穿着旧衣,跟大多数妇女一样活得蓬头垢面,成为怨妇。如果不是我爱人坚持要来农场上班,要来实现自我价值,来奋斗自己的事业,以我的工资,她完全可以呆在家里,好吃好喝的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也不会在这里被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