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打开二锅头,把酒倒在在自己手上,权当消毒,“你这傻姑娘,军嫂之间的素质参差不齐,不是所有人都古道热肠,愿意帮助人的。你得庆幸找对了我......”
半个小时后,厕所门再次打开,里面的血迹被杨秋瑾用刀纸擦拭得干干净净。
她扶着毫无血色的任莹出来,在乘务员们关切的目光,将任莹扶躺在属于她的下层卧铺,让任莹在上面躺着休息。
陈胜青不是那种好奇八卦之人,对于杨秋瑾做的事情,以及她保密的部分,他没多问一句,只说道:“到了部队,你有空闲时间的话,我教你一些格斗擒拿术,到时候我不在你的身边,你遇到危险,也能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