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之的手机被景泽谦保管着,所以肯定是他回复的。但沈知之当着他的面,不好拆穿,就随口扯道:“我最近一直在山里拍戏,信号不好,等我有空了,就会主动联系你。”
“哦,好的。”谭故大直男一个,丝毫没听出沈知之语气里的不对劲。他总觉得沈知之跟着景泽谦不会有危险,又简单的聊了两句,就回到他爹那里去了。
景泽谦看着谭故单纯的背影,哂笑道:“为什么不提示他,你被我关起来了?”
沈知之:“咱俩的个人恩怨,不要牵连到旁人。”
其实,只要谭故不逾矩,景泽谦是不会动他的。
毕竟他清楚,在沈知之最暗淡无光的童年里,是谭故陪着他长大,让沈知之少受很多孤独。
但景泽谦还是口是心非的回了句:“你知道就好。”
景瑞辞想要的是明洪武青花缠枝牡丹纹龙耳瓶,竞拍相当激烈,不过最后还是被景泽谦以一亿美金的价格拍下。
沈知之对此很不理解,有钱人花七个亿买个破瓶子有什么用,还不如全部买了小蛋糕。
回去后,景泽谦直接把瓷瓶放在了书房的桌子上,打算明天让助理给景瑞辞送过去。
睡到半夜,沈知之感觉到口渴,就想出去倒水喝。
景泽谦没躺在床的另一边,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书房离卧室不算远,夜深人静的时候什么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沈知之隐约听到景泽谦在和谁打电话,好像还提到了“程砚舟”。
沈知之心里咯噔一声,强烈的不安蔓延心头。
书房门半掩着,沈知之从缝隙里看到景泽谦靠在转椅背上,指尖夹着烟卷,手机放在桌子上,开着免提。
沈知之听出电话那头人的声音是景泽谦的助理:“景总,关于程家的事我全部汇报完毕,据我所知,他们将在三天后,搬去美国。”
景泽谦吐出一口烟圈:“知道了,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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