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酷刑大约持续了十几分钟,景泽谦才收起信息素。
沈煜姝咳出了血,腺体也流着血,人差一步就能晕过去,艰难的喘气。
“你以为我没有脑子,会相信你的话?”景泽谦微微俯身,湛黑的眸子里寒光灼灼,“再敢碰沈知之一根头发,就不是废腺体这么简单的事了。”
助理听到里面没动静了,才带着两个人走进来,请罪道:“景总,是我一时疏忽,不小心让他进来了,请问怎么处理?”
景泽谦坐回办公桌后,吩咐道:“把他丢回他的剧组,告诉他的导演,不要再放他出来丢人现眼。”
沈煜姝被丢出去的时候很多人都看见了。
沈知之在景泽谦办完公出来后,问道:“沈煜姝怎么你了?”
“他能怎么我?”景泽谦幽幽的开口,“无非是想挖你墙角。”
沈知之:“哦,他就是个没有脑子的花瓶,不用理他。他能当上顶流,全靠他不要脸。”
景泽谦很是冷酷的哼了声。
沈知之忍不住吐槽:“再高冷的人不还是拿屁股坐板凳,也不知道你一天天的装什么装。”
景泽谦:“……”
晚上回到房间,沈知之迫不及待给他的野玫瑰花瓣上喷水,景泽谦看他比对自己还上心,不禁垮了脸。
斜靠在墙上,吃味的说:“你再多看它一眼,我就把它的根儿都剪了。”
沈知之觉得景泽谦不可理喻:“这个不是你送的吗?”
景泽谦打算去浴室洗澡,不再回话。
洗漱的时候,沈知之特意戴上一个小猫耳朵的发箍,只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在景泽谦面前晃悠。
那双细白的腿上还留着几个牙印,是景泽谦咬出来的,引人遐想。
景二爷感觉到自己的腺体又在发烫,冲沈知之招了招手:“沈知之,过来。”
沈知之很听话的走过去,单手撑在床头,俯下身把脸凑的很近:“景总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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