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吗?”
陈言扬手稳稳接住,得意一笑,拧开盖子喝了口,才煞有介事地说道:“爷哪里是渴,爷这是要跟你促膝长谈的架势啊。你赶紧交代了,你那便宜弟弟怎么也在这儿,听他刚才的意思,还在上学?”
汤取在他对面的沙发椅里坐下,往后靠在椅背上,放松下来,懒洋洋道:“他高三复读了一年才参加高考,现在大四,在我们项目工地上实习,这次跟过来帮忙的。”
寥寥数语,把基本情况交代清楚了。
陈言皱着眉:“你们这是什么孽缘啊,你妈不是早和他爸离婚了么?难道你还真把他当弟弟,他真把你当哥哥?”
这话汤取不知道该怎么接,只好说:“谁知道呢。”
陈言的脸色依旧紧绷,道:“你还是少跟他接触吧,谁知道会不会又和他爸扯上关系?要是你妈和他爸复婚,那就真的是两座火山炸在一起,砰,完了。”
听他描述得绘声绘色,汤取噗嗤一笑,但很快那笑意就散了,淡淡道:“随便吧,我不可能捆着我妈的双手双脚,要求她按照我的意志过这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