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汤取挑眉,好奇:“那是什么。”
易磐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道:“也许是流水。遇到自己的那一湾水流后,被水波撼动,可能就顺着它被冲走吧。”
追随到远方,永远听流水的声音。
这还是汤取第一次听人认真地讨论起爱情观,他应该很认同地点头,然后继续话题……如果不是易磐那么郑重地说话,那么坦然地望着他的话。
河岸上的路边有汽车驶过,越发衬得这片树荫下的窄窄河滩静谧独立。
他们分别坐在相邻的两块大石头上,风吹起头顶的树叶,细碎的阳光落在河面上,粼粼波光映衬着易磐的侧脸,说不清是不是阳光的原因,让人看着有点眩晕。
汤取有些恍惚地想,夏日午后、宁静的绿荫里,要是坐在自己身边的人是女生就好了。
他应该说点什么的。
不应该让沉默持续下去。
可是说什么好呢?
他下意识挠了挠左边胳膊,这才发现胳膊外侧有点痒,扭着头去看,那块儿不知不觉间竟然起了个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