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所有负面的情绪,反感、厌恶甚至咒骂,都留到人群之后,自己消化就好。
汤取微叹了口气,说:“行吧,我们两个装逼怪,就谁也别说谁了。”
易磐不置可否。
四公里说起来不远,但走起来还挺费劲,等终于走到小区门口,汤取感觉刚吃不久的烧烤基本消化完毕,又能干掉一碗麻辣烫。
易磐道:“那就再去买一碗。”
“算了。”走了太久腿有点酸,汤取跳了几下,“我的钱包不允许我这么惯着自己的胃。”
易磐挑眉:“不是刚发的工资么。”
“能省则省,一顿省一口,一年省一斗呢。”汤取理所应当地说道,“我要攒钱上大学。难道你不要?”
他俩的父母如今那个样子显然不太可靠,念书改变命运什么的,终究得全靠自己。汤取相对还幸运些,梁宝香虽然不靠谱,在她心里儿子不及赌钱,但怎么说呢,好歹比男人还是要重要些。
而在易振华眼里,易磐估计就没什么存在感了。
谁知易磐沉默了会儿,说:“我不会念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