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一些地方用来做形容词。)
“新来的你不知道,去年夏天芋头差点杀了个初三的瓜批,从此三中再没有人敢和他刚。”许远诧异。
郁风:“……你在讲什么,正常打架而已,有来有往的,凭什么说我杀他。”
“是是,有来有往的,只不过那瓜批在医院晕了两天,哈哈。不过那之后你可就收敛了。”
许远有点好奇:“为什么?”
郁风淡淡地说:“差点吃处分。”
“哦,吃处分怎么了。”
“跟档案一辈子。”
许远半懂不懂,不知道档案具体是什么以及有什么作用。不过坏事情记录在案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一辈子,你想得还挺远。”
走到球场上,郁风把外套脱了放在篮球架底座上,对许远认真地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许远:……嚯。让他装到了是不是。
这帮人带着一身王霸之气步入球场,许远还以为能打得有多好,结果垃圾得没眼看。
许远之前在乡下不怎么打篮球,水平滂臭自不必说。颜邵艾白净瘦小齐刘海,小腰还没有篮球粗。马天才前半小时吼得凶,后来说今天手气不行,嘴巴也消了音。
“日你妈哟马天才,打球你给我说手气?又不是赌球!”有人骂他。
“口误,手感,手感不行。”马天才说:“哎干嘛光说我,芋头今天也好菜!”
郁风今天确实打得不好,他一瘸一拐往边上走,一屁股坐在台阶上,脱掉鞋揉脚:“不玩儿了。你手感不行,我脚杆不行。”
大家哈哈哈哈笑起来。(脚杆三声,同“感”发音,方言,就是脚或者腿的意思。这是一个谐音梗……)
许远跑过去问郁风怎么了,郁风说不知道,就是突然疼起来。
“你脱了袜子看呢?”
“哦。”
郁风把袜子脱了,转来转去检查了一番,除了脚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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