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多于用碗挡着嘴笑,脸孔有点发红,许远知道她在想什么。那种冲动他有过,而且无师自通学会用手,但从来没有往女人身上想过。
想到女人,他脑海里出现一些画面:流血的汝房、缠结的长头发……
许远顿时感到反胃。
那个逡巡不去的噩梦,除开变来变去的部分,其余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是他亲眼目睹的妈妈和奶奶最后一次争吵。
许远看了一眼许多于,庆幸她是短头发,胸脯不敢看。不过他希望,如果一定要有老婆,老婆最好前胸后背一个样,而且是短头发。最好就像个男的。
不想听许多于说老婆的事,许远溜了,路过茶馆时,郁风正从两列牌桌子中间侧身出来。
“喂许远。”
“嗯什么事。”
“这个给你。”
许远接过来一看,是个药瓶子,新的。
“咳特灵片?”郁风点点头。
“不用,咳咳咳咳咳咳,咳两天就好了。”许远把药瓶还回去,郁风没伸手,他就把瓶子放一旁条凳上。
郁风说:“可是吵到我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