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我们那儿没有条件立即拿起手机求证,故事编起来根本不需要逻辑,回过头看,会感叹,人心鬼蜮竟然这么直白。”
我听了想了一会儿,不禁点头:“人心鬼蜮可能没变,只是更隐蔽了吧。我要把这件事也写进去!作为故事背景渲染!”
“哦,随你。这是大作的主旨?”
我捶着桌子笑:“滚啊,我写的是甜甜的恋爱!”
郁风淡淡地笑笑。
我说:“然后呢?许远跑了,然后呢?快告诉我你追着他去了!”
郁风挑了挑眉说:“没追,我把他忘了的书捡起来,跟在他后面而已。”
我微笑点头竖起大拇指:“嗯嗯嗯,是是是,您真酷,真牛逼,有种后面别哭。”)
许远还不至于被气傻,没有像个傻逼一样一头冲进雨里表演“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他跑出学校后顺着沿路的房屋往回走,房檐或者雨棚都很窄,时不时还会被成串流下的雨水加倍攻击,江边的潮气无孔不入,郁风跟在后面,感觉他们是两个泡在江底的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