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青年许远,那屋子没空调没阳台没窗户,不开灯就是间小黑牢,380一月。偏偏原属于客厅的烟雾报警器就隔进了他的天花板,用电磁炉炒个蛋炒饭都能给自己招来物业。
明明穷困潦倒,有些人却显得挺矜贵。
马脑壳觉得沉默寡言的男人特成熟特酷,特别爱招许远说话。
“哥们儿,我大三,你大几?”
“哦,工作了,哪个学校毕业的?川大?电子科大?成都理工?”
“…………哦,渔凼镇第三中学在哪里?”
许远懒得应付他,但他随后发现和马脑壳聊天的好处,就是可以在他房间的阳台上抽烟。这很实惠,因为下楼去又麻烦又热又有蚊子。
马脑壳每天远哥长远哥短,欢迎他在自己阳台上抽烟、晾衣服。有一天晚上,马脑壳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两个人进门就滚作一团,大概是在美剧里学的,呼哧带喘,连抱带脱,表现得十足形式主义,发/情的狗见了会摇头说“还是你们狗”。
夏天的衣衫本就没两件,许远从阳台上回过头时他俩已经倒在床上衣不蔽体了。马脑壳四川籍的女友皮肤很白,在led灯下白得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