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装进一个大的黑色口袋,清扫血迹。
杨月盈双眼发直,耳鸣声仿佛刺破脑膜。一时脑子里闪过先前命悬一线,是阿照的一通电话救了她——在徐之遇接起电话温柔喊出“阿照”时,她努力冲破喉咙的堵塞,也喊出那声“阿照”,在徐之遇极为惊诧又如同看死人的目光中,她却想喜极而泣。
一时又闪过叁个小时前,女孩人还是活生生的,在马路上对着几千万超跑里的恶魔跪地痛哭,卑微哀求——而就短短几个小时,女孩赤身裸体一跃而下,鲜血染红雪地。
多么熟悉的场景。
或许还有熟悉的心情。
上辈子,她跳下的地方比二楼要高——教学楼顶,她前世今生无数次丈量过,十九米半,摔下来脑浆迸裂,内脏分离,就像一滩烂掉的红泥一样。
——
写到这儿的时候我觉得很残忍,但现实中却有比这更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