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可控,也是让太宰他自己最不可控的这个人,就站在他的面前。周围不是虚无的梦原,是真实的世界。
从她骤然出现开始,纱绘子的言行举止中有无数个细节被他捕捉分析,就为了解读她和她的心,是不是还对他——
“都说眼见才为实……看来,我们各自过得都很不错。”
那双带着一点狡黠笑意的眼睛,和她看似轻松、还显得有点没心没肺的话语,像伸出了许多细小的钩子,在激烈鼓动的心上扎出细密泛痒的刺痛感。
她故意的……好姑娘也学坏了。
但他会遂她所愿。
于是垂下眼睛,让言行都显得分外柔弱委屈。
“我的话,过得一点也不好啊。”
“哎?刚才看起来可不是这样吧……不过,至少我过得很好呢,不觉得吗?”
这也是故意的。
甚至还在反问完之后,悠悠地在他面前转了个圈,飘飞的裙摆有那么一刻,曾与他的风衣下摆相触。
既然要出现在他面前,就不会让人飞走的。
所以再一次,紧紧地把人圈住不放。
“唔……那纱绘子一定是过得太好了所以现在是来邀请我再一次搞砸你的人生~!”
“这是什么可怕的说法啊。不过既然今天遇到了……”
嘴上说着可怕,却没有产生什么真正与可怕相关的情绪和想法。
大概是从一见面,就明白了现在是可以尝试再度靠近的时刻。
也也没有要挣脱这个怀抱的意思,她只是像变魔术那样,把一张轻飘飘的票券塞进了太宰的风衣内兜里。
“才没有邀请,这也不是邀请函,只是入场券罢了。”
第37章 骤升的怯懦
等到谷崎兄妹和中岛敦跟着委托人樋口一叶走出大门时,那个名叫纱绘子的美丽女性和她的朋友已经离开了。
门外只有太宰一人站在纷落的法桐叶中,那个背影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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