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当年唯一一个从实验室活着出来的孩子。”
“是您救我出来的不是吗?”
她摇了摇头。
“我到的时候,活着的孩子只剩下你了。是你给了我一个可以弥补的机会,纱绘子。现在就尽情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原来被我遗忘甚至扭曲的记忆里,藏着那么多往事。
“我想……织田作之助收养的孩子们,我想先去确保他们的安全。”
他们极有可能被当成筹码,摆上桌面——
然而现实是,孩子们并不止是被当成了筹码,完全就是成为了某些人眼中可以随意牺牲掉的存在。
我也由此深刻意识到,一句简单的“最优解”,竟可以冷酷如斯。
——————————
在出发前,克里斯汀女士突然叫住了我。
“告诉我,纱绘子。我不想问那个臭小子勾着你到了哪一步——我只问一件事。他让你伤心了吗?”
这是克里斯汀女士第一次问到我和他的事情吧。
至于……让我伤心?
正准备推门而出的我回头看向克里斯汀女士,下意识想回答“没有”。
但是眨了眨眼之后,我在发现视线模糊的同时,意识到自己突然地落泪了。
有些惊愕地抬手摸上脸颊,从眼眶中涌出的泪珠滑落下来,与指尖相遇时无声地碎裂消融,只留下濡湿的触感。
“……我现在不伤心了,女士。”
不是逞强之语。无数次破碎再黏合起来的我,正在变得更加坚强。既然已经被揭穿了自己当过一昧逃避的胆小鬼,还抱着可笑的幻觉活下去未免太不应该。
不过,我也不会因为不再伤心,就轻易原谅那家伙。
“这样啊,”克里斯汀女士微微笑起来,“那我对你只有最后一个要求。”
“……什么?”
“这件事完成之后,你已经有了独立的能力,还要不要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