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都不肯懈怠的萧禀竟然没有再去后山修炼,而是整日等在院子里。
陆璟跟凌泽的涉险让萧禀感到忧虑。虽说他们师兄弟之间走的并不亲近,但同在一个师门下多少也有些感情。
但最让萧禀难受的还是他的弱小。
师尊为救大师兄和二师兄去了云锦山,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就好像那三个人才是正儿八经的师徒,而他是一个局外人。
萧禀生在皇族,在天一宗这些日子以来他不是没有挫败感。
看着别人飞速的炼气、筑基,然后修自己的大道,他心里不可能不着急。但自己偏偏是混沌灵根,看似强大,实际一无是处。
他也不是没有失望过、彷徨过,只是这些情绪都被他理智的压在了心里。
他有自己的骄傲,他也清楚的知道在天一宗他不再是皇子,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修士,但是长期处于高位的人又怎么能心甘情愿的接受自己在某一刻显得碌碌无为呢?
萧禀就是在这样的内心煎熬中过了两天,这中间陆璟被凌泽送了回来,看起来伤的不轻,二长老李青衡更是亲自来亲自诊治。
萧禀自私的没有将太多心思放在陆璟身上,他更加放心不下的是他的师尊。
不知道为什么萧禀突然想起了那天姜越教他练剑的场景。
破虚峰后山有一处常年积雪,据说是上一任峰主由于所修功法需要在这后山埋了一块万年寒冰。经年累月下来此地便常年风雪,更是长了许多松树。
与别处仙家洞府的四季如春不同,松林里常刮着大风。
一阵风起呼啸而过,直卷的白雪漫天,风霜遍地,萧禀极爱此地的寂静。
那天他刚拿到伏羲剑法不久,像往常一样在后山的松林中练剑。
他来天一宗时父皇将皇室的一柄宝剑交给他,那是一柄修士遗留在凡间的佩剑,名唤寒霜。
虽然萧禀隐隐觉得此剑并不与自己相合,但这是他如今唯一拿得出手的宝剑,而且此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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