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梗,脸色又黑了。但很快就深吸一口气,生硬地转移了话题:“雪地里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吗?”
我一脸疑惑:“我说了什么?”
“不,没什么。”他抿了抿嘴唇站了起来,径直往外走。就在即将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他单手扶着门,沉声道:“活着不一定会有好事发生,但死去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人生哲理,但他说完就径直离开了,我想问也问不了。挠了挠头,只能把这个归咎于他差点丧命,因此突然对人生有所顿悟。
后面我才知道和啄木鸟会的交易已经定了下来,二月底的时候他们会把枪支机械送到组织在东京郊外的仓库,到时我们
再派人过去交钱接货。
按理说这个情报是要送回给政府的,但我本来就不是政府的人,在组织卧底也只是摸摸鱼而已。所以我每天跑去蹲雪莉,蹲了一个月我连科研部在做什么实验都清楚了,还是找不出琴酒看上雪莉的原因。
情人节那天我做了三个巧克力,两个送给了我的小伙伴苏格兰和波本,把包装最好看的那个给琴酒送了过去。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琴酒,突然想到了什么,逮住了经过的伏特加,眯了眯眼睛问他琴酒去哪里了。
“他和科研部那个女人在一起,对不对?”我咬紧牙关,努力保持冷静。
伏特加:“……基尔希,你别为难我了。”
“爱要不要,我自己吃!”我自己三下五除二拆开了包装,把巧克力塞进嘴里,哽咽道,“那是他运气不好,吃不到这么美味的巧克力。”
“基尔希,你别噎到了。”伏特加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大哥是不会喜欢你的,你还是放弃吧。”
我看着他,吸了吸鼻子哇的一声哭出来。
我要喝酒,我要变坏。
不对,我本来就是坏的。
我死活拽着伏特加去酒吧,两瓶杜松子酒下肚,眼泪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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