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惊讶的?豪门就这样,只讲利益不讲情谊。如果没有我爸,我妈现在应该活得很快乐。”
“爸看起来不像是坏人,怎么可能……”
“你好天真啊。”童汐焰的目光瞬间冷下来,指关节以规律的节奏敲击桌面,“知道我妈怎么死的吗?”
林炽一怔。
“我爸不同意她搬回莫斯科,她赌气离家出走,坐车经过隧道时遭遇了车祸,当场死亡。”
“……”
童汐焰撑着下巴,语气无悲无喜:“那年我七岁。”
“那爸应该很自责……”
“他连我妈的葬礼都没出席,说不吉利。”
看到她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童汐焰轻笑:“呵,你对爸的了解只停留在表面。我问你,你觉得他为什么会娶你妈?”
“我不清楚,林苗不和我讲这些。”
“我也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因为爱情。”
“……”
“他那种自私到极致的冷血动物,连老婆儿子都不疼,怎么可能为了爱情赴汤蹈火?搞笑。”
这顿饭吃得林炽五味杂陈。
带队老师在滑雪群里发信息,所有人十点必须回房休息。
临别前,林炽问童汐焰,为什么愿意和她分享这些。
他在她额间烙下一个吻,呼吸中带着蓝莓汽水的香甜,低声说:“你和你妈不一样。”
*
经过被向晚意泼水+被童汐焰撂倒的双重打击,方睿凡消停了不少。
他没有退出滑雪营。
相反,他白天训练非常刻苦,加上有一定运动天赋,很快从初级班脱颖而出,一周后便向教练申请加入中级班。
可能是单纯不想和林炽低头不见抬头见,也可能是心里憋着股气儿要证明自己。
他不再纠缠,林炽一身轻松。这样挺好,都不陷入精神内耗。
同在初级道学滑雪,林炽免不了和永嘉的向晚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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