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人,不仅要抱抱,还舍不得他离开,总找这样那样的理由留他。
“天气很热,我们进屋喝杯水好不好?”
“我包里有水,喝过了。”
“骑这么远很辛苦,等下我送你回去。”
“不用,也不是很累,就当锻炼身体。”
谢怀洲依旧拉着他的手不肯松。
“我不会插花,帮帮我,好吗?”
宋望星眨眨眼,骗人。
但是,“好吧。”
谢怀洲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透明方瓶,很漂亮,宋望星抱着去接水,又跑去找剪刀,谢怀洲像只大狼犬,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
宋望星也不懂怎么插,拆开一大捧花束,装模作样修剪花枝插进瓶子里。
谢怀洲站在他身后,单手扶在桌面上,半圈住他的腰身,时不时调整花枝的走向。
宋望星假装看不见谢怀洲的动作,就说骗人嘛,不过他是个体贴的人,不会拆好朋友的台。
欣赏了下插好的花,别说,他还真有这个天分呢,插得很像那么回事哩。
自顾自地夸赞自己:“谢怀洲你家很漂亮,现在有了我送你的花,它更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