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随便对我发泄,我们俩是过命的交情,你可以安全地信任我。”
白初晨垂下眸,平静低诉出决绝的话:“请不要再将你们的豪门恩怨牵扯到我身上,你现在突然向我示好又是为了什么?是想获得我的信任,然后反过来向沈郁泽去示威吗?你们兄弟之间的战争游戏,能不能不要再与我关联上?”
席序愕然愣住,摇着头,慌张解释:“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我是生怕你受伤害,今日决定找上你,你不知道我事先下定了多久的决心。”
白初晨理智想相信他,可内心已经进入自我保护阶段,她自我封闭,更自动免疫所有的示好与柔情。
什么同生共死的患难情谊,什么情人间恩爱的呢喃,虚无缥缈,全部不切实际。
白初晨站起身,艰难维系面上从容:“我自己去问清楚。”
席序不解,指着手机说:“难道这还不能证明他的居心?”
白初晨目光落在虚无处,眼底藏着的不知是悲还是哀:“无论如何,他欠我一个解释。”
看着白初晨离开的背影,娇娜纤瘦,俜伶无依,席序心头不是滋味,怅然若失。
他将剩余半杯苦咖啡饮尽,喉头泛起的苦意,直往胃里蔓延。
……
白初晨给沈郁泽打了一通电话,语气克忍,没有表现出情绪异样。
她问他现在在哪,对方回答在公司开会。
白初晨等不到晚上与他相约见面,于是没有与他商量,挂了电话后直奔蓝屿集团。
半个小时的车程,她乘坐出租车到达目的地。
看着眼前派头十足的摩天大楼,白初晨目光凝聚,从下往上一层层略扫过,直至脖颈发酸,她才终于看到最高的那一层。
透过那些熠熠生辉的湛蓝玻璃窗,白初晨几乎可以想象,先生一身西装得体,手带高奢腕表,鼻梁架金丝眼镜,闲适轻松地坐在私人定制的皮质座椅上,认真签署文件时的高级管理者模样。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