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洗,解冻后只稍微用厨房纸轻轻按压出血水即可。”
白初晨语气恍然:“以前从未注意这个细节,我记住了。”
沈郁泽倒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含笑开口:“记不住也无妨,我乐意代替效劳,保证把你投喂饱。”
又是漂亮话。
以后在先生身边,享受他自愿效劳的人会是那位夏小姐。
她下意识地想象,对别人,先生会温柔到什么程度,又会恶劣到哪一步,她自虐一般地想知道,想知道。
“出神在想什么?”
沈郁泽看着她,端详打量。
白初晨喝了一口红酒,前调醇香,尾调泛苦,在苦意的包裹中,她掩饰情绪喃喃回说:“在想谁还会有这样的待遇。”
沈郁泽没听出她这话还有本义之外的含义,于是如实回复:“除了我姑姑,就是你,别人没有这待遇。”
很快就会有。
她心里薄凉伤怀,面上却又装成荣幸的模样。
白初晨放下筷子,没了食欲。
沈郁泽蹙眉,问:“怎么吃这么少?刚刚费了那么多体力,也没撑起你的胃口?”
这话露骨,白初晨垂着眸,忍着脸颊微烫,轻轻启齿:“等您时,我吃了些零售,膨化食品能量一向居高。”
这话解释得通。
但沈郁泽还是耐心劝说:“尝两口意面再吃几口虾,不想动手麻烦的话,我帮你剥壳。”
白初晨本想婉拒,可先生已经执行力很强地动起手来。
她心里喟叹一声,咽下嗓口的话,听从地夹了口番茄意面浅尝,先生为她剥了五只虾,她言道足够,将其全部吃下。
饭后,沈郁泽明显还想与她亲近。
刚刚那一番尤云殢雨已经足够激烈,以前面对这样的反复状况,白初晨总会机灵地以身体不适推脱,而先生从来都顾忌着她,不会强求发泄,她深知这一点,故而经常示弱遛逃。
这回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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