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着,怀疑着,眸底情绪十分复杂。
白初晨当然尴尬,主动敲门送惊喜是一回事,被人发现鬼鬼祟祟躲在房间里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顶着窘迫试图解释,说些什么都好,只要能打破眼前的沉默。
但沈郁泽却先她一步启齿,幽幽道:“怎么又梦到了……”
他一副完全不意外的表情,口吻也平常,但眼神不清明,迷迷蒙蒙明显带醉意。
白初晨眨眨眼反应过来,先生当下醉醺醺的头脑不清,竟以为眼前看到的皆是梦境。
这样正好,尴尬缓解,说不定明早起来他什么都记不得。
但这样面对面对峙下去也不是一回事。
白初晨试图与他商量说:“的确是梦,先生回去继续睡吧,晚安。”
沈郁泽依旧盯着她,眼神黑洞洞的,还真像是梦游状态。
他摇头:“不行,出了这个房间,梦就可能换了,我想继续做这个梦。”
白初晨从未听过沈郁泽用这种语气说话,有点像倔强的小孩,或许他小时候就是这样?
醉时的话痨与清醒时的威凛,两种状态,反差太大。
白初晨差点忍不住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但到底没敢。
虽然先生此刻不具威慑力,但明天,后面……她还想见到未来的太阳。
白初晨试图说通他:“放心,梦不会换的,您先回房间去休息,出门一直往左手边走,还认得路吗?”
沈郁泽摇着头,神色正经认真,语气坚持:“不能赌,换了地点,可能就看不到你了。”
白初晨心头泛起异样情绪,向外蔓延,但她刻意将其忽略掉。
很快,沈郁泽没了言语的耐心,他迈步闯入白初晨的地盘,反手将房门关严,然后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男女力量悬殊,即便酒醉对清醒,后者也完全不是对手。
于是,沈郁泽顺利地拥住她,俯身轻易抢夺走她的呼吸,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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