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能随时提醒我。”
这话没法接,白初晨避过眼神,自动略过。
沈郁泽:“明天周五,下午没课?”
他那里有白初晨的课表,再次询问是怕有临时加的课程。
白初晨不再像上次那样耍弄小心机,如实回复:“没有课。”
沈郁泽说:“中午派司机去接你。”
白初晨答应:“好。”
对话进行到这里,白初晨觉得,或许可以道别挂断。
为表礼貌,她等先生开口,久久未等到,只好她自己来。
“那……晚安。”
“我很想你。”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分不清谁先谁后,可两道声音混在一起,彼此依旧都把对方的话听清。
沈郁泽很快回应她:“嗯,晚安,明天见。”
之后轮到白初晨。
可是‘我也想你’这类表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不是鄙夷虚假,而是厌恶迎合。
哪怕她自己也承认,在听到先生说出‘想你’的字眼后,确实心有悸动,可她有自知之明,能够自制自控,不会任由事态向不可估量的方向发展。
于是到最后,她依旧克制只道:“明天见。”
沈郁泽轻轻叹了口气,似有难掩的失落情绪。
不过,他未多言,干脆挂了电话,没继续纠缠。
室友们终于看到了影片的最精彩处,议论声尖叫声不断,耳边纷纷扰扰,但白初晨平躺在床,思绪还是飘远。
她不解,为什么自己现在会在意起先生的情绪起伏?
听他叹息的那一声,她不觉任何身逞上风的得意,反而担忧他因情绪郁结而此夜难度,无意又引头疼的症结。
是她变了吗?
……
梁老师在班级群里发布了一则通知,有意愿的同学,可以在周五下午二点,随她一起去美术馆,参观六月份刚毕业的学长学姐们的优秀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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