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半湿透。
她不由又想起前日韩娟对自己的招待,同样的温度,见韩娟在厨房劳作,她作为女儿怎么会不心疼。
可现在回想,只觉自己可笑。
她天真以为,韩娟亲自下厨是为给她接风,或是关怀或是弥补,总归行为都出自真心,可不想,对方竟是瞅准她能带来的利益,在为将要蓄谋得到的彩礼而费尽心思,假装母慈。
她刹那的心软恻隐,大概是对方眼里最廉价的东西。
……
午饭,白初晨要给詹婶打下手,坚持留在厨房帮忙。
詹婶推脱,说不用,但白初晨表现得十分执拗,任詹婶如何劝说,都不为所动。
“哎呀,我都做惯了,热点算什么,你快出去等着吃就行。”
白初晨:“两个人一起动手总能快些,我剥蒜切葱总没问题。”
詹婶劝不动,没办法,只好撸起袖子抓紧干,早点焯水闷上锅,她也能早点把这祖宗一块拉出去。
一个多小时后,一锅排骨出锅,加上两盘素菜齐齐摆上桌。
白初晨和詹婶没有立刻把睡着的老太太叫醒,反而是一前一后去浴室洗澡冲凉,暑热如吞火,不把这点从厨房沾带的燥气冲下去,这顿饭都没法好好享用。
用餐时,奶奶提醒她将车票信息再确认一遍,别像昨天一样,到了车站才知有误。
白初晨应声,但购票的事只是说辞,先生与她说好,明早会接她一起回崇市。
詹婶拿公筷给她夹菜:“晨晨多吃点,学校食堂哪舍得给你们实在用料。”
白初晨:“谢谢詹婶。”
吃到一半,詹婶和老太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互给眼色,显然有话要说。
白初晨闷头安静吃饭,并未察觉两人彼此暗示的视线沟通。
终于,一向爱八卦的詹婶忍不住了,率先旁敲侧击开口打听:“晨晨,你昨天说在奉安遇到的那个朋友,是男的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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