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晨被他问到了。
这难道算没做别的吗?
手脚的确什么都没做,可最危险之处却在屡屡迫人,这该如何去算。
文字游戏,她玩不通。
沈郁泽知她所想,半点未退,更有些无耻地言道:“主观意愿能控制的,若我违诺,自然算我头上,可身体控制不了的冲动,也要怪怨我吗?既然如此计较,那我能不能也怪你,对我太有吸引力?”
这算是什么强盗道理!
白初晨哑口,被他反问到一时不知该如何驳斥,更因对方言语的露骨而不忍血气上涌,整个人如被蒸熟一般,哪哪都觉得滚烫。
沈郁泽往前抵贴,试图让她感受分明,同时无可奈何的口吻道:“贴着你,太容易如此,我没办法。”
白初晨难以招架他这样的恶劣攻势,耳尖欲滴血,索性一声不再吭。
沈郁泽却主动招她讲话:“你说想去营地,但你膝盖还伤着,最近最好不要动身。”
这才是她惦记的正事。
白初晨当即摇头道:“没关系,我伤势不要紧的。”
“你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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