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初,她兴致冲冲申请报名参加夏令营,为之辛苦努力整个学期,最终却因失实指证被筛出最终名单,成为陪跑的存在。
沈郁泽设身处地去想,理解她的情绪,并想试图补偿她一些。
他提议道:“下周周末我会再去营里,到时候你腿伤应该已经恢复好,要不要跟我一起?不用担心会被认识的人看到,我会注意周全,一定保护好你。”
是保护好她,还是谨慎顾忌自己的名声?
她原本可以正大光明参加营地学习,现在却要以见不得光的身份偷偷进入,如此对比,谁会好受。
还有,进营后呢?
她是正常参与课程学习,还是充当陪同角色,就如此刻这般,成为先生一时兴致下排闷的好玩乐子……
白初晨突然觉得好无趣。
她摇头拒绝:“不想去。”
沈郁泽问:“理由呢?”
白初晨说:“深山里多蚊虫,不如在这,跟着花匠们学习护花养草。”
沈郁泽便没有强求。
掌心被浸湿漉,指心轻捻了捻,他满意抽离,起身去浴室净手。
白初晨瘫软靠在椅背上,眸光盈盈,浑身无力,更有茫然。
沈郁泽很快出来,将她抱回走廊另头的房间,走前摸了摸她的头,低身想要亲吻她额前,但想了想,还是止住。
白初晨对他的克制感到意外,如果他坚持要亲,自己其实并不会强硬拒绝。
沈郁泽走后十分钟,覃阿姨上楼敲响房门,白初晨应了声,对方推门而进,手里端来一杯蜂蜜花茶水。
凑近看清白初晨的腿上伤势,覃阿姨心疼地‘哎呦’一声,焦急声道:“怎么才在家里住了一天就伤了腿,伤势严不严重,疼不疼啊?方才我在楼下没见到方医生来,这是先生给包扎的?”
白初晨一一回答她:“只是擦伤,不严重,现在只有细微的痛感,先生率先发现我受伤,所以就顺便帮我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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